待他洗完出来,身上褪了衣衫,只着一身中衣,敞怀露出内里精壮的腹肌。
俞幼薇目光一闪而过。
前世二人云雨数回,她不但未尝到丝毫乐趣,只觉恶心一回更胜一回。
今日再次见到这种场面,也没任何羞涩在其中,只假意奉上一盏茶:“侯爷方出了浴,只怕口干,先饮一盏茶吧!”
这院里院外早先都是自己的人,韩暨自然不会认为俞幼薇能做什么,只觉自己是苦尽甘来,辗转两世终于等来了女子真心。
随手接过,抬颌而尽。
俞幼薇头上戴着一支紫钗,是当日严淑君亲手所做,赠与她的新婚贺礼,内里空心,又改良加了竹黄之类的小机关,能神不知鬼不觉藏下黄豆大小的一颗药丸。
俞幼薇自然没有在里面藏药丸,但经一事长一智,自从上次被抓,她便在里面放些药效猛烈的迷药。
而前不久裴茗朔派人送去了族库中不少东西,其中便有一小盒安默罗。
一多半被梁绍带去了战场,她自己留了拇指大小的一片药沫。
药茶饮下后,韩暨便有些昏昏欲睡,俞幼薇又分散他的注意力,说了好些两人先前在一处时的事,话捡着他爱听的,软语轻言,柔声细语,不出一刻钟,韩暨便倒在了桌旁。
俞幼薇脸色骤冷。
起身环顾屋内,没找到自己需要的剪刀,便将茶盏包裹在被子中敲碎,用碎瓷片子,将床单和被褥全部划破,露出内里的柔软棉絮,将其全部堆放在房间内门口处。
又转身回到韩暨身边,从他身上摩挲片刻,找到火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