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你话呢,”沈星泽看李游又犯傻,忍不住撇嘴,“卷了十八万呢,你们村里人都这么有钱吗?不用报案的?”

李游:“找……找不回来的……”

一没证据二没欠条,甚至都没那姑娘的真实姓名,估计是遇到托了,李游认栽,觉得有没有媳妇没什么不同,现在少了给他说媒的人,倒是还轻松了呢。

沈星泽心道,卷了李游十八万跑了的姑娘莫不是个傻子?这男人长的这么好看她还跑,她跑了以后还能找个什么样的啊?真是心比天高。

李游不知道沈星泽在想什么,只是默默低下头,他觉得……沈星泽大概是瞧不起他的,连个媳妇儿都留不住,还让人把家底都给卷走了,十八岁了,是个大男人了,李游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酸。

沈星泽抬手瞧瞧自己手腕上的白□□用胶带,又看了一眼李游,“我这好了吗?”

“还不知道,”李游站起身,“我去看看爷起了没。”

“爷是谁?”沈星泽没听懂。

“我们这的老医生……”谁家有病了都来喊“爷”,请爷去给治治,就像老医生喊李游铁蛋一样平常。

沈星泽点点头,老佛爷般雍容华贵的挥挥手,“去吧。”

“诶。”李游个高儿,这小门诊本就面积小,房顶也矮,屋里的墙缝比沈星泽的脚趾头都粗,还用白泥糊着,磕磕巴巴的,这工人做的可是一点儿都不仔细,沈星泽总觉得李游的头要撞到房顶的梁子。

李游走到里边把小门帘一掀,“爷您吃饭呐,他还用输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