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尘淡淡的答,“我无所谓。”
陆澄澄心里一个咯噔,却听叶无尘又说:“但她这个样子,能去哪里?”
没修为,没依靠,这种出身,还生得这样一副皮囊。
离了风雪楼也是下山再被人拐进另一家风雪楼,又或者给权贵掳去做妾,做玩物。
一眼望得见的凄凉。
幻月知道叶无尘意思,看来自己这个师弟是横了心的要救这花魁。
广墨猜出幻月顾虑,用心音术道: 【难道你还不相信无尘?怕他们在凌云峰闹出什么事?】
幻月冷着脸不答。
广墨继续道:【无尘冷面心慈,唯独在这男女之情上可谓是郎心似铁。】
【多少女修为他守白了头发,奈何神女有心襄王无梦,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】
【这花魁即便是比那些女修都美些,但你觉得高冷如无尘真可能对一个花楼出身的女子动凡心?】
【至于秦川,更不用说,等秦川长大,她也老大不小了。】
【这姑娘我看本质单纯,掀不起什么风浪,再说因为貌美被那恶毒老鸨拐进风雪楼已经然够惨,我们何不救人到底呢?】
广墨又再劝说几句,幻月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。
事情又回到了凌妈妈身上,幻月仙子揉了揉太阳穴,对三长老道:“广墨真人,这老鸨的事你让你弟子去东州风雪楼善后一下。”
广墨真人:“……”为什么又是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