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澄澄觉得秦川最近不仅脾气古怪,怎么还越发霸道了?
不陆澄澄不想理他,准备从他身边绕过去。
就在她的肩膀擦过他手臂时,被他一把拽了回来,往山壁上一推,然后整个人欺了上来,两条长臂往山壁上一按,俯身把自己困在他双臂之间。
她突然懵了,连手臂上的篮子都掉在地上,朝山下滚去。
少年身上的男子的荷尔蒙压制住了她身上花果的芬芳,甚至感觉得到他隔空传来的体温。
秦川的压迫感仿佛夺走了她周围的空气,她被困在这样一个狭小的里,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窒息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,双眼露出不知所措的迷茫,愣愣的看着秦川那张英气逼人攻气十足的脸。
秦川低头凝视着她,镇定的表情下心脏砰砰砰的乱跳。
这种看到她会心跳的感觉从何时开始的他已经不太记得了。
他早就想这样了,早就想了。
但他不确定自己可不可以。
他怕吓着她。
他一直在忍耐。
直到那天她半夜跑到自己房间把自己摸了一遍,还是说自己在她眼中就是个小孩时,而且一直会是个孩子时,他忍不了了。
他想让她知道,自己对她,别有所图。
她的那副相貌,正好长在九州男人的心尖上,能挠得人发痒发狂,邪念横生。
可她对此,好像并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