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冥二字一出,司徒文昊手中的茶盏哐啷一声摔在地上,摔了了粉碎。
“怎么可能?”司徒文昊从椅子上豁然站起。
“若非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我也不会相信。”
即便用了百年的时间作为缓冲,看到师父踏着血河而来的时候,听到他亲口说自己是荒冥的时候,他的心就像沉入了那冰冷的凌云湖底,他的大脑不想去思考,去探寻。
一阵无比寂静的沉默,由于太过震惊,司徒文昊几乎只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心跳。
他想着与叶无尘一丝消失的陆澄澄,正准备开口询问。
秦川却打断了她,“我师父,又或者说荒冥,消除了她的记忆,她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司徒文昊不断的转着手中的玉扳指,呼吸无比急促。
荒冥……
荒冥……
那个天地为之变色的上古恶魔,那个人神两界的噩梦。
觉醒了?
“我要你用符门建一座隐院,让她躲进去。”
司徒文昊皱着眉道:“你可知建一座隐院需要耗费多少灵力?”
这时陆澄澄隐隐约约想起这熟悉的词是什么。
“隐院。”
一座与世隔绝,书中囚禁文思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