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,“最后的午餐”他没出席。”沈宁说。
“哈哈,说明这不是最后哦。我们不也聚齐了么?”李无波似乎心情很好,容光四射,越看越艳丽。
“他过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他就职的事务所跟你家公司是合作伙伴哦。”
沈宁挑起一边眉毛:“事先声明,我在家族中并没有什么权力。”
“但这点权力,你还是能说得上话的。”
“我去趟卫生间,你们谈你们的。”赵邯郸走出去,在南都饭店的豪华装修里他难以自处。
沈宁没拦他,任他走出去,门扉轻柔地关上,氛围便显得狭窄而焦灼。
“他现在做什么工作?”
“小六是审计师。我想让他来我工作室。”
“这需要来问我吗,你多开点工资让他跳槽就好了。”
李无波拖长了声音说NO:“他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沈宁淡淡一笑,“钱给够了,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。”
比如永不回头的赵邯郸。
“你不了解小六。”李无波说。
“他什么都不要。”
正说着,侍者前来上菜。“喏,先喝点粥。”李无波示意帮沈宁盛一碗。
“谢谢。”沈宁接过碗,却没有动筷的意思。
“怎么了?瑶柱海鲜粥,你会过敏?”
沈宁摇摇头:“赵邯郸还没回来。”
李无波嘲笑他:“他不帮你你就不能吃饭?你真是退化的可以。”
“我们都是一起吃饭的。”沈宁说。
李无波一愣,末了却说:“那真是很难得。”他把筷子也放下了。
“郑鸿的事我不会帮你。”沈宁说,“能被公司认可就证明了他的能力,我不会随便把合作伙伴的员工扫地出门。”
“如果你有话想跟他说,或是有事要跟他解决,你得自己去。我想,他已经不是因为需要资助而做你跟班的高中生了。”
在过去的岁月里沈宁总是缄口不语,他知道发生的所有事情,却对一切都漠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