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惜:我不太想帮。
八十一、
萧惜从江城回到宁城,还带回来晏启早晨刚刚蒸好的一筐江城湖大闸蟹。
谢暖激动地差点没跪地磕头:“果真是经验丰富的专业外卖!”
高铁生鲜当日达有木有!
萧惜:“……谢谢宁宁吧。”
毕竟是他们家的螃蟹。
傅寒江:?!
谢暖:?!
晏宁:!!!螺旋升天,托马斯360度回旋再加一个勾手四周跳。
萧惜:“……谢谢晏宁。”
昨天到今早听了一天一夜的宁宁长宁宁短,都被晏启洗脑了!
晏宁晕乎乎:“可以叫我宁宁的……”
想怎么叫就怎么叫,想什么时候叫就什么时候叫。
“啪”的一声,傅寒江优雅地开了个蟹壳,汁水溅了对面谢暖一身,从容道:“哦。”
这对狗男男。
在宿舍里谈恋爱,有没有考虑过其他无辜舍友的心情。
算了,吃人嘴短,还是别讲了。
谢暖一边起身换衣服一边颅内吐槽:我天天叫你小宁宁,也没见过你魂不守舍成这个样子。
晏宁静静地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弄脏对方:这两个人在宿舍里也不知道收敛一点。
算了,傅大佬好凶,还是闭嘴叭。
吃饱(大闸蟹)喝足(可乐),晏宁一边嗦着手指上残留的最后一丁丁蟹黄,一边登上某宝看T恤,赤橙黄绿青蓝紫,姹紫嫣红每个颜色都应该来那么一件,像谢暖的衣服和傅寒江的键盘一样。
刚刚迈入独立生活的晏小宁如是想。
双十一打折两千减五十?好的,从M到XL的白T一二三四五六七□□……十件,嗯,正好满减。
八十二、
晚上下了课,晏宁跟在萧惜身后,低头和晏宵发微信。
晏宵作为一个笔笔直的直男,很少有什么事情会在微信里同弟弟讲,但这次实在是匪夷所思莫名其妙一头雾水一筹莫展:他被晏启从家里赶出去了,要他自己搬出去自立更生。
晏宵对过去的美好生活恋恋不舍:我从家里到公司走路才十分钟,连车子都不用开!
晏宁:……
晏宵声情并茂:我中午晚上还能回家吃个饭!连外卖和便利店都不用去!
晏宁:……
晏宵大哭:所以为什么叫我搬走啊。
晏宵和晏宁不一样,他连大学都是在江城本地上的,二十五年来生活范围从没超出过以家为圆心的方圆五公里。
毕业后虽然自己买了套公寓,装修后却一天都没有住过,仍旧在家里蹭吃蹭住,过着每天中午回家吃饭晚上回家睡觉的父慈子孝的快活日子。
所以现在就是不能接受。
晏宵委屈:我连大学都没住过校。
他怎么忍心让我从此都一个人睡。
晏宵惆怅:我以前出差最多也才三天而已。
他怎么舍得我从此每天都不再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