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渡......”

黎笙被他这举动给吓到了。

从上山后,他便鲜少会见到小师弟在他的面前痛哭,可如今......

黎笙莫名有些无措,他想起来,却又被小师弟压着一时无法动弹,他只好劝道:“好了好了,师兄没事,阿渡莫要再哭了。”

“对了,我这是昏迷了几日?”

“还有,先前在迎客楼里遇到的那些魔族人如何了?”

疑问接连着来,总算是让苍渡止住了哭声,苍渡直起腰来,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阿笙师兄,他哽咽着道:“阿笙师兄昏迷已有三日,迎客楼里的那些魔族人后来都被离元派的几位师兄合力灭掉。”

“如今,离元派的几位师兄同住三楼厢房,就住在我们的隔壁,若阿笙师兄有事找他们的话,我这就去找他们过来。”

“不必这么急。”

黎笙强撑着胸腔里的疼意,在阿渡的帮助下缓缓的坐起来,他的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,唯有一双眼眸亮得惊人。

在看向苍渡的时候,熠熠生辉的眸子更是带着几分怜惜,他道:“小师弟,你守着师兄这么久,不如就先睡会吧。”

说着,黎笙欲要起来,却被苍渡强行拦住:“阿笙师兄,我不困,你不必下来。”

“你受伤颇重,一时半会不能轻易离榻。”

黎笙也能感觉到自己方才一动,胸腔里就一阵血气翻滚,可他打量着整间厢房,唯一的床榻就是他在躺着。

他沉吟片刻,忽而往床榻里面小心翼翼的挪动,修长的手指轻点另一半的床榻:“小师弟,若你不介意的话,便睡在这儿。”

虽然以往是同住在邈山派的洞府里,但都是各自有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