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安眯着小眼,若有所思地点着头:“菱儿,我觉得这事情……不简单!”
“太好了!”菱儿却十分高兴,“沈公子和顾公子和好了!”
“……”
顾蔓看着那些充满探究的眼神,忙说道:“你放我下来,我能自己走!”
沈清河不理她,大步走到他骑的马跟前,将顾蔓放上去,然后自己一跃而上,坐上去护在她身后。
……
一路上,顾蔓心里直打鼓。
这沈清河怎么跟个精神分裂一样,一会不理她,一会又拼了命救她,救完了她又不理她。搞得她想说几句感谢的话都找不到机会。
毕竟昨晚他那样冷酷无情,自己再主动跟他说话,岂不是显得自己像个舔狗。这样想着,她也不说话。
可沈清河就在自己身后,离得那么近,有时都能感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后颈。她想起刚才沈清河砍掉那头狼脑袋时的情景,不知怎么的,就想起剧本中,他黑化后,心狠手辣,对自己的属下也痛下杀手,其中有一幕就是他一剑砍下了背叛他的一名下属的脑袋……
想到这,她不禁脖梗发凉:这沈清河现在就开始有点心理不正常了,保不齐哪天看自己不顺眼就一剑咔嚓了。
顾蔓这边正慌的一匹,却不知沈清河也一样慌的手心冒汗,如坐针毡。
眼神也无处安放,若是低头,便能看到顾蔓白皙颀长的脖颈,线条流畅优美。小巧的耳垂晶莹剔透,垂下几缕发丝迎风飘扬。一见这景象,他便心跳加速,喉咙发干。赶紧抬起头,不敢再看。
可一抬头,顾蔓的脑袋就在他下颚处,那些凌乱的发丝时不时扫过他的喉结,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他心间上爬一样。
两人各怀着心事,就这么默不作声地走了一路。
临近天黑时,终于到了崎门关。
威严的城楼足有七八丈高,高大的重铁大门紧闭,两边都有守卫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