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紧接着,她便感觉心脏一阵钝痛,她小看了这10点生命值。
“十三?”沈清河见她痛苦地捂着胸口,脸色由红变白,嗓音都吓得颤抖:“十三,你怎么了?”
“扶我躺会。”顾蔓艰难说了句。
沈清河直接打横抱起她,放在床上,赶紧拉了她的手把脉,脉象很快。
“你等着,我去请郎中!”
“等等!”顾蔓叫住他:“不用,我没事。可能……可能是缺氧。”
“缺氧?”沈清河不明所以。
“就是……”顾蔓不知道怎么解释,随口道:“你方才有没有哪一刻,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?”
沈清河脸又红了,顾蔓贴上他的唇时,他连呼吸都挺滞了。
“那就行了,这就是缺氧,休息会就好了。”顾蔓深吸一口气,心痛的感觉在慢慢缓解。
“可你脉搏太快!”
“你摸摸你自己的,一样快!”顾蔓无语地偏过头去:“傻子!”
沈清河终于不再纠结,坐到床沿,拉过她的手。
那手软绵的如同蓬松的棉花,十指纤纤,指甲半圆,红润光泽。比他的手小太多。
也是,他的十三就那么小小一只,手能有多大。
“我手上有花吗?”顾蔓瞪着他问。
沈清河笑笑,非常不要脸地来一句:“比有花还好看。”
油腻男!
顾蔓偏过头去,“那个……赐婚的圣旨下来了吗?”
一提起这个话题,沈清河脸色就沉下去,但是这也是个不得不正视的话题。
“圣上的意思……中秋朝宴的时候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