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记我账上吧。”
温敬亭淡然一笑,财大气粗道,“这是属下送教主的。”
对啊,他是管财务的。
黎秩定定看着温敬亭,半晌后才吐出二字,“谢了。”
黎秩拿着药瓶转身回房。
温敬亭还未走,跟着黎秩走进房间,在他身后说:“倒是很想听听教主这次为何会遭人算计。”
黎秩眉头又皱了起来,可拿了人好处的他还是给面子回答了。
“一时失算。”
“教主不应该失算才是。”温敬亭意味深长道:“教主不是十一年前的小姜,而是伏月教教主,按理来说,这一次你不该败给武林正道。”
事实上,黎秩却不是败给武林正道,而是圆通的算计,藏在背后算计人,他不过是一时不察。而听到温敬亭那句他不是十一年前的小姜……
这样的话,黎秩这些年听过无数遍,这次却有了一些逆反的心理。萧涵说他是小姜,也是黎秩。
温敬亭却说他只是伏月教教主黎秩,所以他不能失败?
这么多年了,黎秩第一次心有不甘,又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温敬亭也从不会对着他咄咄逼人,他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听闻教主今日下山去了,还找了胡长老,可是在查什么?”
这话又让黎秩想起另一件犹豫不决的事,黎秩心情突然变差,凉凉地瞥向温敬亭,“明日正午让几位香主和堂主到大殿里议事,现在,本座要休息了,温堂主先回去安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