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这一幕,?黎秩心跳也快了几分,?缓了步伐走到王庸身旁。
王庸站在山崖边,?素青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,?听见脚步声,他头也没回,定定望着对面说:“方才银朱带胡长老过来,?说阿九回了庙里,我还没问清楚怎么回事,就出事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又有些嘶哑,细听有几分愧疚与懊悔。
黎秩知道王庸一向跟阿九走得近,感情也很好,也看出他是在担心阿九。他回头在人群里扫视一圈,却没见着王庸说的胡长老,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人呢?”
银朱是最后见到阿九的人,也是将胡长老带去见王庸的人,此刻早已被对面的状况吓得六神无主,直到她哥哥左护法推了她一把,她才恍然回神,左右看了看,同样没找着人。
“方才二堂主三堂主来之前还在,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?”
黎秩一听就知这人一定有问题,又问银朱为何带胡长老过去,与阿九最后一次见面又说了什么。
银朱一五一十说了,末了不安地望着对面,“事发太快了,九叔当时也许还没有赶到对面的庙里……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黎秩道。
但人还是要找的,还有胡长老这人今日作为着实古怪,上回钟长老被揭穿时将她绑了,替她洗清了嫌疑,让黎秩等人完全忽略了这个女长老也有可能是隐藏在山上的内鬼。黎秩如今想来,确是他们低估了胡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