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也没事,就是感谢您刚来时候...那什么的帮助。”
那alpha虽称不上家喻户晓,但也是个常在公众前露面的熟脸,性格看上去还不错,这会儿挠了挠剃得露青茬儿的头皮,笑得意外憨厚,“郁哥,您帮我一把,我肯定要还了你这人情的,不瞒你说,你住院那时候,大家都猜是你跟盛老师在盛老先生去世后...咳、就搞一起了。”
搞在一起过倒是真的,不过那可比盛信鸥去世的时间要早得多,郁野面不改色地弯腰揪了把草,“啊,你们误会了,我和盛老师结伴拍戏数日,好朋友而已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非要说的话,我看他,像看小辈一样,实在谈不上什么搞一起之类的。”
他们现在正在做节目组派发的任务,之前搜集物资出了事,节目组估计也心有余悸,临时调低了点节目难度,盛渺越让郁野慢慢走,自己先走快去完成任务,荒郊野岭,地方宽敞,他和那alpha说话时摄影师也都识相地没有拍摄,于是等到郁野回过头,就看到站在不远处,不知道听了多久的盛渺越。
盛渺越还是一贯的没什么表情,离得距离恰巧,让郁野也看不清他晦暗的眸色,只是本能地觉得对方好像是听到了,他紧急地思索了一下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,但把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一通,觉得只是再正常不过地应和,和他站在一起的那个alpha听了他的说辞,虽然心里还是不信,但欠了人情,只好应下来,“我懂,现在大家都是被捕风捉影的东西洗了脑。”
那alpha转身走远,这一小块空地上又只剩下郁野和盛渺越,郁野神色自如地朝他走过去,一边走一边问道:“任务完成了么。”
“嗯。”出乎意料,盛渺越什么也没有问,或者对方本来就是这样不爱诘问的性子,两个人结伴朝任务交接地方走,途中又遇到蒋妍和她搭档,蒋妍经此一役,似乎是终于歇了抱上盛渺越大腿的念头,远远看见他们俩,恨不得直接绕道走,双方默契地没有交谈,擦肩时,郁野小声对她说,“你和我的事,还没完。”
蒋妍表情陡然惊悚,毕竟郁野对外的人设一直都是温和清淡,再加上这事情其实没留下什么实质性的证据,她想了很久,确定对方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针对自己,可现在看来却好像完全不是这么回事,蒋妍的一颗心直直往下坠——
她看到郁野的表情了,对方是认真的。
因为这一件事,蒋妍全天都心不在焉,大错小错犯了无数次,节目组本就对她做的事情不满,现下更是不给好脸色,她失魂落魄,看向郁野时却还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,到了晚上,疲惫之色藏都藏不住,郁野冷眼旁观,然后扭头想跟盛渺越说句什么,却发现对方已经回了帐篷,他有点纳闷,于是也跟着进去,“盛渺越,你不舒服?”
盛渺越正闭着眼假寐,闻言眼皮子都没张开,“不是。”
盛先生正心烦意乱,今天郁野白天说的那些话被他一字不落地全听进了耳朵,理智上他知道郁野只是为了平息众人的猜测,顺便不要让两人的口碑再度下跌,可是感情上——
他霍地坐起身,帐篷宽敞的空间一下子显得狭窄,盛渺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郁野看,不辨语气地问:“你今天跟那个人说的话,我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