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飞渡垂眸道:“主人只需解释‘乱舞春秋’、‘舞蹈担当’和‘天团’便可。”
“‘乱舞春秋’是一个组织名称,与你隶属的敬王特遣并无多大不同,不过是由我直领。”楚栖斟酌话语,努力忽悠,“‘舞蹈担当’也容易,就是夸你身段柔软,易凹造型,特别适合摆点动作。至于‘天团’二字就更好理解了。‘天’,渺远浩大,至高无上,用‘天工’夸工艺巧妙,用‘天才’夸聪慧卓绝,自然也能用‘天团’夸组合优秀。”
楚栖说罢,静静看着凌飞渡反应,果不其然是没有反应。可再等片刻,他却分明瞧见凌飞渡极快速地悄悄上瞟了他一眼,那双露出来的好看眼眸里写满了困惑。
可以,这种看似沉默高冷其实只是不知世事的爱豆很有市场。
楚大经纪人很有经验地定下结论。
——凌飞渡还是有救的。
他得好好磨磋一番。
楚栖负手踱步,姿态很像领导查岗,语气也真切深长:“飞渡,我知你总体听命于我爹,不会违抗他的指令,所以才将隐匿自身的存在视得极为重要。不过……一些小事我还是可以嘱咐你的吧?”
凌飞渡沉默——也许他会觉得这番话十分耳熟,正是两月前楚栖忽悠他念纸条上的宣言时说过的——但沉默过后,他倾身道:“是。”
“很好,”楚栖坐了下来,长亭空暇,视野开阔,“反正这里没人,你可以舞一套鞭法。”
“属下链鞭招招致命,不宜演习,何况此地窄小,怕伤着主人。”
楚栖从善如流:“既然如此,不用鞭也行,你舞一套轻功身法即可,可不要连这也拒绝。”
“……”
凌飞渡缓缓抬眼望向他,楚栖立即微笑,流露出鼓励的眼神,仿佛一个善解人意的好领导。
少顷后,凌飞渡继续垂首,应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