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然而结果,就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人。
然而广嵩紧张归紧张,接招收招的手法还是相当稳当,他在外摸爬滚打,无数次从生死关头逃生,经验丰富,办事老辣,比苍不知大出好几岁!又见凌飞渡暂时没有加入的意思,便更气沉如海,专心对付着眼前的青黎卫。
而与此相反的是,看见柳戟月与凌飞渡出现的苍反而心神大变,接连几招使得不如往常,仿佛才是那个被敌人环伺的人。
此消彼长间,苍居然败象初露!
楚栖自然也发觉了这点,他看了眼柳戟月,没有说话。
柳戟月微微摇头,道:“你故意拖延箭阵时间,等此人现身,又将入口锁死,以免有人进来救他。不就是为的能亲自打败此人,撬开此人嘴巴,让他交代出二十余年前的真相么……”
“可惜,朕给你这个机会时提到的先决条件,你却并没有听进去。”柳戟月乌黑的瞳孔薄凉地落在颓丧接招的苍身上,“朕说过,若有万一,优先保准世子安虞,你可还记得?”
楚栖听得发怔,之前一连串的谜团都好像透出了光亮,但他此时却来不及给皇帝的话仔细做阅读理解,因为他发觉,苍似乎真的快输了。
武学中无论是带兵打仗,还是普通切磋,都常遵循一个道理,“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”,反过来却也是同样。
广嵩一招得势,便招招致命;苍一招颓败,便招招凶险。他听得柳戟月的话,也许是心怀愧疚不安,鞭势瞬间变得极乱!
楚栖不由张了张口,想说些什么,凌飞渡已率先身形一动,但柳戟月却蓦然道:“站住。”
他缓缓地说道:“若此人胜了,便算你没有握住朕赐予你的机会,那有些事就将从此尘埃落定,再无翻案的机会。”
“至于此人,他纵然有千罪万罪,但少一桩大罪,终归是好的,朕也不是不能看在太尉的面子上,放他一马。”
“君无戏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