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飞渡悟性极佳,即刻找了解药给苍服下,人却已经昏迷不醒,利刃刺入心脏,多半难活。
楚栖看着这一切,忽觉麻痹粉的效用又上来了,方才升起的一丝小温暖一纵而逝。
他想了想,道:“臣其实是自己鲁莽,与苍、澜凝冰关系不大。”
柳戟月闻言,不由得偏头看了他一眼,古井不波的眼神中泛起一丝涟漪,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那……朕说的话,下的决定,其实也同楚卿关系不大。”
楚栖:“……”
“楚卿觉得这样会安心一些吗?”柳戟月笑着看他。
楚栖老实回答:“安心不少。”
——您可真贴心,还关心我心理问题。
他也是伤员,柳戟月必不可能亲自救人或看管犯人。
于是他俩就看着凌飞渡一人,边没得允许、自顾自话地将广嵩一脚踹晕,美其名曰免得他自戕逃罪,一边手法熟练地给苍运功疗伤。虽可能比不上正经医师,但出门在外,紧急救治还是都会的,何况此地丹药齐聚,医疗条件并不差。
楚栖一边看着,一边真的想疯狂鼓掌。
——看看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男团成员,多能干,多省心,多好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