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一不知道那戏台是楚卿所制,二不知道那其中有许多番花样,三不知道楚卿原来……天生腰肢柔软。”
楚栖脸有些发烫,清咳了声:“……陛下讲讲其余人吧。”
柳戟月想了想,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太关心,于是微笑着说起套话:“自是全都不错。”
楚栖:“……”关注哥哥的作品可以吗。
柳戟月似乎也觉得那番言辞过于糊弄,又道:“各人有各人的擅长,只是似乎还不曾融洽到一起,说好听些像是不同的篇章,说难听些……”
说难听些便是各干各的,群魔乱舞,楚栖在心里补充道。
“不过若是楚卿日后还想玩这歌舞,朕倒是有个想法……”柳戟月笑着看他,“朕将风光楼赐予你如何?那里以歌舞出名,出众的舞姬乐师也不在少。”
楚栖愕然道:“风光楼?”
“青黎卫搬离后,风光楼就纯属是个烟花之地了,等敬王回来后也未必想要。卿既然对那事务感兴趣,倒不如交由楚卿打理,说不准更妙。”
“……好!我要!不是不是,臣多谢陛下赏赐!”楚栖乐得险些一拍大腿,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喜形于色。
真是睡觉就有人给他送来了枕头,他家男团刚出道,最缺的就是固定刷存在感的地方,还有哪里比风光楼更合适?柳戟月真是世界上最懂他的人!
柳戟月看着他尽力压抑却还是不由勾起的嘴角与眉梢,觉得楚栖终于是真心开怀了,便也忍不住跟着高兴:“朕之前说,若是楚卿在一月内寻出了澜定雪一案的真凶,要予你一样特殊的礼物。”
听柳戟月提及此事,楚栖雀跃的心倒是沉了些许,如今广嵩已是定了案,勉强算作是他查获也可,幕后主使却是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