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楚栖还是有点疼,他紧绷着脚背,脊梁也战栗着,却不敢去推开柳戟月,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害怕刺激到他真的咬断喉咙,还是心疼着他而下意识的奉献弥补。
又或者二者都有。
幸好柳戟月也没再咬多久,那似乎只是一小瞬的情不自禁,他低声道:“楚静忠最近找到了新的傀儡,朕又很不乖,所以可以提前遗弃了。”
楚栖忽然盯着他,柳戟月迎着他的目光,淡然道:“定在正月过后,要是办得快还能及时换上新年号。”
“不过敬王还剩最后一点良心,他愿意给朕找个陪葬,与朕一同入棺——皇后即便百年之后也用不着了。朕听了,倒是有那么一番心动。”柳戟月眼底浮现出笑意,“栖儿,你愿意吗?”
楚栖微微蹙眉: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他想,他才不愿意。
“若真有那么一天,臣一定跑到天涯海角,自己逍遥快活。”招十几个男团成员,在别人看来就像包面首似的。
柳戟月的笑意却更深了:“好。”
楚栖悄悄缓着气,道:“看起来,陛下似乎已经解决这个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