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瞄了眼碧梧,很好,害怕得全身颤抖,浑不知他猛然发力也许能把楚静忠撞吐血。
他想了想道:“在勾陈殿伺候的内宦。”
“我从没见过。”楚静忠捏着碧梧的脖颈,强行让他抬起头,“跟谁手底下的?”
碧梧疼得“啊唔”喘息,却始终说不出半句话。
楚栖道:“他叫碧梧,是个哑巴。我之前也没见过,但是由椿公公领进来的,不可能是刺客之类。”
“哑巴进得了皇宫?”楚静忠冷笑了一声,加重了手上的力度,碧梧双脚离开地面,眼瞳大睁,无助地蹬着腿。
就在碧梧即将被掐断喉管的当口,他的眼神忽然一厉,双手握住楚静忠手腕,一压一折,生生凭着无穷气力掰开了敬王五指,就待再补一击,楚静忠却也早有准备,另只手从斜下方贯入,狠狠击在碧梧肋间,直将他击飞数丈,撞在墙上,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鲜血,半点动弹不得,观其模样,已是生死不明。
这一系列惊变发生的太快,楚栖本欲静观其变——碧梧虽是由自己救出的少年,此时却显然更像是柳戟月那边的人,何况自带神力,与敬王缠斗也正合他两不相帮的原则。然而碧梧虽是力大,却不懂内功运用,饶是能够伤到敬王分毫,却真要被下刻夺取性命。
“等等!”楚栖赶紧出来制止,即刻检查着碧梧伤势,语速飞快道,“今夜陛下大婚,就算有什么大事,也该按捺不发,等明日再行裁断……”
他的话却忽被扭曲的笑声打断,楚栖悚然看去,只见楚静忠捏着近乎断裂的五指,冷漠惯了的面容下蕴藏了滔天怒火,“毫无内力的身躯里蕴含了如斯神力,本王实在闻所未闻,非要说起来,也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