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麻木了—— 愤怒如何,生气如何,自责如何,咆哮如何,悲哀又如何…… 他只知道,那个女人不在他的身旁。 “……” 阳龙一阵语塞。 宁可大当家像最开始的那样,咆哮着摔东西、砸东西,他也不想看见大当家沉默成这个样子。 如果把情绪堵在心底,那就太难受了。 帝夜瞳又说,“滚。” 阳龙只好默默地放下了茶具。 “砰——!” 厚重的门再次关上。 那个男人回归了孤独的世界。 清晨。 广阔的森林。 温暖的晨曦自空中飘洒,落下斑驳的阴影。 少女搁浅在溪水河畔,军绿色的衣服因鲜血染红。 死寂,她的气息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