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弦面带歉意看向他,“我以为四师弟想学万剑诀。”
叶景瞪大眼睛,目光缓慢地转向闻弦,他忍不住笑了几声,满是讥讽,“二师兄想提醒我什么?”
“三年前我问过你,为何对岭儿这么好?那时你说,你年少时被邪祟所害家破人亡,幸得师父相救,跪在山门前三天三夜求师父收你为徒,师父不愿,你便一直跪下去,直到快支撑不住时,岭儿给了你一碗水。”
叶景面容怔住,也回忆起那些往事。
闻弦道:“师父感念你一片真心,终于答应收你为徒。但你入门之时,师父就说过,他非玄天宗嫡系,很早前就向宗主立过誓,此生绝不碰万剑诀,也不会让他的弟子修炼万剑诀。那时你毫无异议,这便入了门。”
叶景的声音有些疲惫,“然后呢?”
“入了宗主门下,才能修炼万剑诀,看岭儿的意思,多半是想要宣陵接下这玄天宗的重担。”闻弦看着他道:“但你并非不能修炼万剑诀。你若有心要学,便真心实意对岭儿好,宗主看在眼里,或许会破例教导你万剑诀。”
叶景默然看着闻弦。
闻弦倒是坦然极了,同他说了这些后,只递了他一个眼神。
“宗主最看重的向来不是玄天宗,不是万剑诀,而是岭儿。”
叶景抿了抿唇,没再说话。
宣陵白日里被顾雪岭那话砸懵了,这次叶景受罚,他有机会跟顾雪岭在一起,也全然忘了要杀他。顾雪岭这般反常,也还叫他不敢靠近。
于是这一夜,宣陵婉拒顾雪岭,老老实实地睡在静心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