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胆子这么小?”
叶舒青闻言好笑,有些许轻蔑之意,很快又收敛起来。因为对面的太渊无极听到这话脸色冷了下来。
可叶舒青偃旗息鼓了,不代表易连修会放弃,南宫清多次推辞,他也不再客气,直接道:“让顾雪岭出来见本座,本座有事找他。”
南宫清道:“岭儿真病了,不宜出门,易长老若有什么事,同我说也是一样。况且岭儿只是个孩子,什么都做不了,还会拖后腿。”
“让他还当日道场上伤我师侄那一剑,南宫宗主也能替吗?”
话音落下,对面玄天宗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
南宫清表面的客气也保持不下去了,冷声道:“易长老,当日在赛场上乃是切磋,若连这也要日后清算的话,说出去也不怕贻笑大方?”
“我看谁敢?”易连修眸光一寒,威压霎时倾出,震得众人肩上一沉,几欲站不稳,而后冷冷道:“今日若不交出顾雪岭,那本座便搜山,也正好了了这五十多年来的心愿,我倒要看看,今日是能搜出顾雪岭还是魔子!”
“师叔当年以死证清白,我们玄天宗与魔子绝无半点干系!”南宫清扛着仿佛千斤重的威压咬牙道。
若不说起凌云霄,易连修还能同玄天宗的人客气一番,一旦说起这个人,他满心的仇恨便都涌上。
下一刻,叶舒青脸色煞白,连自己人也被震慑得几欲趴下。
“南宫清,你口口声声说凌云霄是冤枉的,有何凭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