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舒青一听,这火居然还被引到自己身上,顿时急了。
“上次我来,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剑决,我只是劝师兄回虚仪天罢了!”
“可上次你的同伙就是这么说的。”顾雪岭道:“我不信他。再说了,我玄天宗后山十数座险峰之中,有一道镇山剑意,易长老可有听闻?”
易连修阴着脸看他,“如何?”
顾雪岭幽幽一笑,道:“那道剑意,乃是我门中祖师爷留下,蕴含其大乘巅峰时的九成功力,如今正储藏在山中剑阵当中,一不小心触发此阵,让剑意泄出,我们所有人都得死。易长老确认,您要亲自来冒这个险?”
“当真?”叶舒青半信半疑,结果又被他师父冷睨了一眼。
“易长老应当清楚吧,多年前我们已将后山那剑阵划为禁地,连自己人都不敢进去,而那十数座险峰也有数十年无人进入,如今不知成了何等凶险之地,易长老要搜山,何不先回天道盟做好准备,不可一人冒险啊。”
听完这话,玄天宗众人都差点信了。原来后山的剑阵是这么危险的吗?宣陵则在压着嘴角忍笑。
师兄还是那么可爱。
同样,南宫清和太渊无极险些就笑了出来,但为了配合顾雪岭,二人也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。
顾雪岭思索了下,又道:“对了,易长老以为我们不让搜山是心虚。那这样,你把我们玄天宗的弟子都先送出去另外安排,给我们安置个安全的新山头就可以了,然后这玄天宗后头那数十座险峰让给你们也无所谓。”
南宫清正要说顾雪岭胡闹,却被太渊无极提前按住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