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遭难,得以化解,还得多谢贺道友为我玄天宗说话。”
“南宫宗主这就言重了!”
贺枫虚扶起南宫清,看到南宫清身后的顾雪岭已经是一脸不满,他笑了起来,“全靠令徒机敏,我不过是附和着说上几句话罢了。还请南宫宗主莫怪,我师父他最近因为护着你们的事,在天道盟也很是为难,师叔这一次算是给我师父面子,但当年那事,玄天宗总是免不了要给个交待的。”
拖了这么多年,玄天宗一直喊冤枉,也不见拿出证据来。
这也是玄天宗的为难之处,南宫清心里是有苦难言。
贺枫在袖中取出一块玉佩,“对了,这是出门前,师父曾交代我的任务,让我将此玉赠与宗主。这次沧海试剑,是师父硬要令徒参赛,惹出的事端,师父一力承担,这玉宗主拿着,日后他人见了,不至于太过为难。”
那羊脂白玉雕琢的图腾,可不就是天道盟那法印?顾雪岭一眼就认出来了,眼巴巴地看着。
南宫清却不敢收,推开贺枫的手道:“这不妥……”
他南宫清倔强了半辈子,见过凌云霄临死前对傅云海的怨恨,他从不愿接受傅云海的帮助。
但被推回去的时候,一只横空插来,手直接捞起白玉。
顾雪岭拿起玉佩端详片刻,便心甘情愿朝贺枫行礼,“那就多谢天道盟主了,有劳贺前辈,还请贺前辈转告盟主,我玄天宗万分感激。”
“岭儿。”南宫清声音徒然一肃,不解中又很是不满。
贺枫则是笑道:“还是令徒通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