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发白衣的小孩,除了头顶多了朵小白花,不正跟当年刚上玄天宗的宣陵长得足有九成像吗?
“你不妨睁大眼睛再看看。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内间走出来,带着猩红剑痕的手拨开青纱,端着一个巴掌大的花盘走出来。
宣陵边走过来边说:“我在这里。”
叶景呆呆看看宣陵,又看看坐在凳子上的小孩,半晌后,才指着小孩问:“他是谁,怎么……”
宣陵在顾绵绵身边坐下,把花盘放到顾绵绵面前桌上,让他自己看着,道:“师兄带上山的小灵宠,至于这张脸,师兄想要他长什么样,他就长什么样。”宣陵朝叶景看来,眼里带着三分得意,“你怎么现在才来?”
他那句‘师兄要他长什么样就长什么’是什么意思,不就是变相地在他面前炫耀大师兄心里有他吗?叶景心底泛酸,撇嘴道:“二师兄最近听大师兄说,我剑道退步,甚至不如你,自我回来那天就天天监督我练剑。”
“看来大师兄也没有忘记收拾你。”
宣陵想,让闻弦牵绊住叶景,叶景就没办法来去顾雪岭了,虽然叶景本来也没胆子敢再来见他。
叶景指向抱住了小花盘的顾绵绵,“那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抢来的。”宣陵道。
闻言,叶景又是大惊,“你敢抢大师兄的灵宠?你不怕被他马上赶出去吗?宣陵,是我看错你了,没想到你居然敢这样欺负大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