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倒是有些道理,顾雪岭却不确定自己真的能破阵。
“你就试试看,我想了整整一宿,才想到这个法子,若是不行,那我们另想办法。”罗旬顿了下,道:“不过在那之前,你先给我找一件能让我寄身的法器,最好有护体之效,至少也得是玄级法器,差了我怕会出事。”
顾雪岭没说话,他伸手碰了碰结界,金光骤亮,犹如铜墙铁壁一般,牢固而缜密,他在想自己能用什么法子破阵,难道真要用血?
不行,破阵一事,回头问过师父再说。顾雪岭已经决定回去就告诉南宫清此事,多个人商量,总归也安全些,否则难免被罗旬骗了。
“你这样不行的。”罗旬说:“要用血,你的血。”
顾雪岭朝他看来,罗旬又露出急切的神情,“还站着干什么?快回去找宝贝呀,我死了,左使就不会现身,也没法洗清你们的冤屈了!”
竟还催他走了,顾雪岭总觉得哪里不对,却也听话转身。
“哎,等等!”
顾雪岭脚步一顿,偏头看向阵法内。
罗旬将脸在结界上看他,“你那脖子上不是有个法器吗?别藏了,你每次来,我都能感觉到。”
顾雪岭抬手按住衣襟下暗藏的神兽眼,面露狐疑。
罗旬一脸讨好,“就把这个给我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顾雪岭断然拒绝。这是跟了他二十几年的护身符,怎么能说给就给呢?就是为了玄天宗必须要帮罗旬找个寄体,也不能给他。
罗旬幽幽怨怨地瞪他,“我这么做,不也是为了大家好?只有先把我转移出去了,左使才找不到我,下次他们搜山,也绝对不会搜到我。”
顾雪岭还是摇头,“不行。我回头再给你找找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