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的岭儿怎么办?”南宫清语带哽咽,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,他紧握住太渊无极的手,“岭儿一定不会死的,你说是不是?”
看南宫清眼圈通红,亟待确认,太渊无极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罗旬揉揉脖子上的红肿,现在是他掌控这具身体,他开始懊恼,下手太重,现在疼得人成了自己。不过他更气南宫清,除了左使,也没几个人敢掐他脖子了,而南宫清这么在意顾雪岭,他便故意往南宫清心上扎刀。
“死都死了,还能怎么样?”
“你闭嘴!”
南宫清一气之下,灵力灌满长剑,太渊无极赶紧拦住他。
而南宫清急红了眼,使劲挣扎,却失了章法理智,眼里只有隔着一道栅栏的罗旬,盛怒之下完全无法冷静,太渊无极只好一掌拍在他后颈,他浑身一软,阖眼倒下,太渊无极及时扶住他,也捡起在掉落的长剑归昧。
太渊无极看得出来,罗旬是故意激怒南宫清的,目光沉沉看向牢房里被关进去仍无惧无畏的魔子。
罗旬乐得看戏,见到他动手时还大笑出声,俨然在幸灾乐祸。
太渊无极眉头一紧,不再停留,扶着南宫清出了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