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儿。”顾雪岭小心又心虚地问:“我是妖,你不怕吗?”
宣陵挑眉,“有什么好怕的?”
顾雪岭心下一震,看向腿上若隐若现的鳞片,“我身上长了好多这样的鳞片,你不觉得难看吗?”
宣陵果真眉头紧锁,松开了他的脚腕。
顾雪岭差一点就要心碎了。
“这不是很好看吗?”宣陵迟钝地安慰起顾雪岭,又握住他的手拉开两只衣袖,看向那些亮起的银白微光,“除了手脚,还有哪里长了鳞片?”
顾雪岭惊疑不定地看着他。
宣陵见他不说话,便皱着眉拉开了顾雪岭雪白的衣襟。
顾雪岭胸口一凉,这才惊醒过来,但他没有阻止宣陵,只是耳尖通红地别开了脸。白净清瘦的胸膛自然没有长鳞片,雪中只有两点红梅。
宣陵单纯又认真地检查完后,发觉顾雪岭神情不对,后知后觉其实是自己不对,他慢慢松开顾雪岭的衣襟,顾雪岭则默不作声攥住衣襟。
一时间,屋中沉浸在一股诡异而又祥和的沉默中。
宣陵一双眸子目不斜视看着顾雪岭,眼中光芒越发炙热。他的师兄此刻躺在他的床上,衣衫半解,温软乖巧又漂亮,实在叫他心动不已。
但最后,宣陵只是握住顾雪岭的手腕,缓缓渡去灵力。
“这样还疼吗?”
一股暖流汇入灵脉,涌向丹田,而后分散到四肢百骸,让顾雪岭忽略刚才那点不自然,看着认真为他渡灵力的宣陵,心底竟是悸动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