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南宫清心里很不是滋味,如今他是寄人篱下,为了活命,恐怕真要借助宣陵的帮忙了。但前提是,他的岭儿要讨得宣陵的欢心。
顾雪岭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,也没留意到师父看着自己渐渐变得深邃的目光,他扯扯南宫清的衣袖,又问:“师父,程师叔可有其他打算?”
这话把南宫清问住了,他眉头紧皱,眉眼渐渐涌上几分苦闷。
顾雪岭嗅到一丝不对的气息,小心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南宫清摇头,茫然又无措,“我不知道。自从他醒来,我跟他说明真相后,他就没再理我了。”
其实还是说了一句话的。
程千钧没有问他心虚不已的那些难堪的问题,比如问他为何连多年好友都能下手采补,他只问了一句——
你可要回天道盟认罪?
南宫清下意识抗拒回去承担错误,没见到顾雪岭之前,他根本不想回去。
于是程千钧沉默了很久后,推开他的手不再需要他帮忙疗伤,只身走到一边,抗拒的意思十分明显,此后多日不再同南宫清说过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