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舒青没好气道:“有话直接说, 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顾雪岭也不晕了, 当即从宣陵怀里退出来,和宣陵对了一眼,背着手笑眯眯走过去, 就在叶舒青边上坐下,“好久不见, 叶前辈倒是一点没变。”
叶舒青瞥他一眼, 又看看紧跟着坐下的宣陵, 刚才他跟庄左说话时,也听到边上的小弟子说过他们在玄天宗的遭遇,似乎是很辛苦的样子。
据说这个新晋的小师叔祖还在虚仪天的弟子面前摆架子。
据说这个新晋的小师叔祖跟着顾雪岭一块欺负人,不仅是虚仪天的弟子,几大宗门被派来驻守玄天宗的修士都被欺负了遍;据说顾雪岭见着人就找人切磋,结果上阵的还多了一个人。
顾雪岭那花架子的法诀看去惹眼,实际上从头到尾没伤到过一个人,也没有丝毫杀伤力,让人都不想跟他打,可他身后总有一柄出鞘的剑等着。
据说那叫双剑合璧。
在宣陵剑下落败的修士们私下认为,虚仪天的新晋小师叔祖简直是被猪油蒙了心,也就只有他觉得顾雪岭厉害,每次赢了都要夸顾雪岭。
叶舒青完全没当回事,只认为理所当然。都得了殷老祖的一身修为了,宣陵还能不厉害吗?
可要让叶舒青给宣陵行礼,叶舒青做不来,他就当做没见到宣陵这个人。他也不习惯跟顾雪岭好声好气的说话,毕竟这些年都吵习惯了。
“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