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岭连忙摇头,抓住他的手说:“我舍不得师父。”
顾雪岭明白自己该走了,可是师父这样俨然是认为死期将至,也叫他心酸与不舍,而那些话他现在不方便跟师父说,避免露出马脚会无法顺利将人接走,他也清楚现在不能乱来。
于是顾雪岭只能松开南宫清的手,却又摘下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。
“师父,你对岭儿恩重如山,岭儿却还没来得及报答您,这次走了,也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师父,岭儿没什么好东西,这护身符给您带着。”
这可是顾雪岭娘亲留给他的东西,南宫清愣了下,也不知要不要接。
身后那位长老忽然斥道:“不行,任何东西都不能送进去。”
顾雪岭一顿,回头看向那长老,“不过是一个护身符,没什么问题,不信长老大可亲自查看?我师父曾被姬如澜重伤,至今未愈,他身子弱,这护身符带着在身上能温养他的病体,我也不过是尽徒弟的一份孝心罢了。”
他怕的也是南宫清会在狱中遇险,才想把护身符给南宫清。
然而就算顾雪岭再是言辞恳切,那位长老也仍是坚定摇头。
“没收他们身上的东西正是怕他们会在狱中自戕或私斗伤人,不管东西有没有问题,都不能送进去。”
这阵子程千钧和南宫清被关在这里,几位长老轮流在不远看守,一旦这二人有了什么动静,他们都会马上出现制止,除了伤药外从不允许任何人送东西过来,自然当时也没有人会送东西过来,而且程千钧和南宫清也很安分,他们只需远远盯着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