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南宫清就提出过这样的建议，但程千钧毫不犹豫就拒绝了，南宫清也不气馁，就算对方一直都不大想搭理他，他也缠着人劝了许久。

将程千钧逼得急了的结果，就是重演天牢时那样的窘迫局面。

南宫清不知所措的被困在程千钧结实有力的臂膀与墙壁之间，空气被一点点挤出二人之间，取而代之的将他包围的程千钧身上温热的气息。

而当南宫清看清楚程千钧那一双似乎燃着名为欲望的火光，也像被惹恼的猎豹般凶狠的眼睛时，下意识回忆起上回帮他上药那时的困窘。

果然，程千钧又一次把他吓跑了。

不过这一回，他只是说了一句话。

他问，若是我去了玄天宗，忍不住日日这样欺辱你呢？

回到当下，南宫清脸上羞耻变作焦急，忙道：“不是施舍！我……”

南宫清欲言又止，也不知说什么才能打动程千钧，只能哀求道：“去吧，我已经跟岭儿说好了。”

程千钧眸光平静，直直凝望他许久。

南宫清脸上由希望到失望，再到无望，低下头叹息。

“嗯。”

一声宛如幻听的回应在传到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