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南宫清和程千钧的房间。
顾雪岭心下一惊,与宣陵快步走到隔壁房门前敲门,声音急切,“师父,你和程师叔怎么了?”
屋里霎时安静下来。
顾雪岭心里着急,用力拍门道:“师父,你开开门!”
宣陵思索了下,默默召出了灵剑。
没过一会儿,房门在二人面前被拉开,南宫清好好的站在房门前,除了脸有点红,衣衫有些乱,白衣上洇湿了一大块外,什么事都没有。
“岭儿。”南宫清疑惑的目光闪烁着略过二人,“怎么了?”
顾雪岭和宣陵视线探入屋中,程千钧双眸紧闭正坐在床上盘膝修炼,面色正常没什么异常,而屋里除了他和南宫清之外,再无第三人。
原来是虚惊一场,顾雪岭放松下来,解释道:“没事,听到师父房间里有声音,好像是什么东西打碎了,我和宣儿有些担心,就过来看看。”
南宫清是身为犯人,可上了飞舟后就没人看守,身上也没有任何枷锁,同其他出门云游的仙门弟子无甚区别,私下也会叫人颇有微词。
既然他们没事,傅云海也不在这里,也没有危险,顾雪岭就打算告辞,可见到南宫清衣摆上的水渍,忍不住指着那处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南宫清拎起湿透的白衣衣摆,有些不好意思,“刚才接近雷电区域时船身震了下,我就不小心打翻了水壶,正要换衣服,你们就过来了。”
顾雪岭面色一顿。
宣陵得目光落到房间里的地板上,果然见到一滩水印,可若只是换个衣服,南宫清为何脸这么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