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子被捆住的地方恰好是大门进去后第三根石柱后面,被一道道石柱、青铜鼎与灯台的斜影挡住,与那中央阵法里的东西相隔甚远。
宣陵护着顾雪岭二人走近魔子身旁,魔子已经皱起了一张脸,不屑道:“都说了它看不到你们。没想到你会在这里,上面发生什么事了?”
那阵法灵光流转,的确未有异动。
入了魔神殿后,殿中光芒亮如白昼,顾雪岭也才看清了宣陵身上的伤势,像是没见到魔子似的,小心捧起宣陵的手,露出了一脸的心疼。
“还说没事,都受伤了。”
宣陵手肘上划开了一道口子,不算深,但伤口粗大,破烂的衣袖也被血色染得湿漉漉的,看去显得有些骇人。顾雪岭轻轻吹了吹伤口,在储物戒中翻出伤药,就地给他包扎起来。
宣陵面上不见一丝痛楚,反过来安慰道:“我没事的,师兄。”
顾雪岭边撒药边幽幽斜他一眼,宣陵便不再多话了。
顾雪岭还是不开心,因为宣陵在他的眼皮下受伤了,又觉得还是以前的宣陵直接痛快,疼了难受了就会掉眼泪,哪像现在这样,一声不吭的自己忍痛,叫他每次发现后都心疼死了。
白牧遥在一旁看着,似乎看懂了顾雪岭的心思,也没有搭理魔子。
于是等顾雪岭慢悠悠地给宣陵包扎好时,魔子已经急得不行了,在他身后喊着他的名字,“顾雪岭,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?”
顾雪岭这才斜他一眼,又兴致缺缺移开视线,冷淡得很,“是魔子殿下啊,原来姬如澜把你关在这里了,看起来你最近在这里过得不错啊。”
罗旬咬牙道:“你那里看出来我过得不错?”
顾雪岭撇嘴道:“你现在都能现出人形了,姬如澜对你还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