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怪我隐瞒他吗?”顾雪岭问。
宣陵难得帮白牧遥说了句话,“他也是关心你,他的性子爱憎分明,眼里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。你只说了旁人对你的好,却隐瞒了旁人对你的不好,他也许是以为你并未将他当做自己人,也不愿同他袒露自己的经历。”
“你比我还了解舅舅。”顾雪岭匪夷所思地看向了宣陵,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,他拉着宣陵跟上去,叹道:“我也是不想让他们见面时尴尬啊。”
诚然,就是知道了真相,白牧遥也并未对南宫清如何。
顾雪岭更没想到的是,“舅舅怎么只对我生气啊?”
“那是因为师父有程长老护着。”宣陵老神在在地说。
顾雪岭看着前方山道上散发着冷气的背影,不由看向了宣陵。
“你怎么不护着我?”
宣陵眉梢一挑,回望着他道:“因为舅舅本来就不喜欢我。”
顾雪岭皱眉不解。
宣陵道:“所以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,我也护不了你。”
顾雪岭沉默须臾,拍拍宣陵手背,叹道:“你也不容易。”
宣陵:……
回到无回宫时,白牧遥直接去了客房,没搭理顾雪岭。
顾雪岭和宣陵只得先回房,刚回到院门前时,就见到等在庭院中,顺道给修剪花圃中花草的叶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