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岭扶着白牧遥回头,便见窗台上坐着一个白衣少年——失踪依旧的魔子带着虚弱至极的残魂竟来了玄天宗,此刻正靠坐在顾雪岭房间的窗台上,一双细腿晃啊晃,好不自在。
顾雪岭已然猜到白牧遥是怎么了,他问罗旬:“你对我舅舅做了什么?”
罗旬笑吟吟道:“虽然我现在很弱,可是你舅舅比我好不了多少呢,我就用我们魔道的秘法给他种了血咒,只要我想,他就会痛不欲生。”
“你停下来。”顾雪岭艰难稳住声线,咽下到嘴边的怒气,见白牧遥痛到站都站不住,他咬牙道:“你来找我,不是要杀我舅舅吧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罗旬从窗台上跳下来,指尖弹出一道红光,落入白牧遥手心,白牧遥的面色便在肉眼可见下快速恢复,痛苦也瞬间消失。
白牧遥喘了口气,分明没力气,却还警惕地拦在顾雪岭面前。
罗旬见状一笑,歪头朝他身后的顾雪岭呲出尖利的虎牙。
“他身边无人时,我便能趁虚而入,反正也没人猜到我敢来冒险。这血咒乃是我天魔宗秘法,你很清楚,天魔宗的人已经被除的一干二净,现在除了我,天魔宗无人能解了。”
顾雪岭握住白牧遥手腕,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拉到身后去,明红的喜服衬着一张玉白的脸,艳丽却又冰冷,眸光一凛,杀气已无声肆虐屋中。
从未见过顾雪岭这样生气的白牧遥微微怔住。
罗旬还敢笑嘻嘻地跟他说:“别紧张,我又不是来杀人的。我可是立过天道誓,不跟你们为敌,也绝不再伤害你半分,我不过是有事相求。”
顾雪岭面无表情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哎呀,你这个样子跟你那个大护法可真像,难道住在一起久了,也会变成他的模样吗?”罗旬笑道:“不过你还是以前那样好看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