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歌不合时宜地想。
那种时候的林晚声,会不会全身潮红,更漂亮?
发现自己这个想法有种老流氓的感觉,严歌立刻回神,低头离林晚声更近,抬手轻揉林晚声泛红的耳尖,又问一遍:“楚奕,是不是吃醋了?”
林晚声拍开严歌的手,继续往下演。
“别自以为是了。”
周闻野早就知道楚奕是个嘴硬心软的主,说着不在意,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想知道。
“以前来过几次,是因为看一个姑娘可怜,帮她赎身而已,”周闻野解释道:“我来这只是喝酒,没碰过姑娘。”
林晚声忽然想问严歌那些绯闻是不是假的。
但想起是拍戏,而且他没有资格去过问严歌的私事。
“鬼才信你。”林晚声白他一眼,继续演下去。
周闻野傻呵呵地上马,对楚奕伸出手,楚奕以为周闻野要送他回去,自然地将手递给他,一跃上马。
楚奕穿得不多,周闻野用大氅把人包起来,直接骑马出城门。
喝了酒,本来昏昏欲睡的楚奕立刻精神,转头问周闻野:“这是去哪?”
“去边塞。”轻描淡写的三个字仿佛完全无视掉边塞路途的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