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架要被开除的。”以沫低声嘀咕。
10林以沫
我改变想法了,认为他真有社交恐惧症。
他不理同学,不去上课,食堂关门前去打饭,我们每顿只有凉饭可吃。几句话不投便把别人揍了,不知道他还要惹出什么事非。
他又想故意退学吗?然后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读到毕业。说实话我还是挺期待的。
互换身份,让我闷闷不乐。我没有控制他,是他控制我,小时候的想法真是天真可笑。
我知道他怀疑他们不是好人,但他们到目前为止没有做出什么坏事。
我没忍住,和他争辩几句。我们在寝室里,我把气氛弄得紧张压抑。
“你有社交恐惧症,我们不要互换身份了,让我去处理那些事。”沉默了一会儿我说。
“我没有,我只是不喜欢他们。”他态度强硬。
“你没必要这样,没必要逼自己改变。”我说。除了他想改变自己,克服社恐,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做自己不喜欢的事。
“我从没想改变,是你,你变了。”他说得动情。
“我?我没有啊。”我一直帮他处理问题,是他把我推开。现在很多事他处理不好怎么能怪我。
我坐在自己的床沿上,像守着自己的阵地。和他讨论这种问题,只会伤脑筋不会有结果,因为他是少爷,到最后我还是要听他的。
“反正大学也上过了,回山庄吧。”
他说得轻松。来这么几天,看过风景了,只当学也上过了。
他的意思要我也一起退学,我难免失望。
“我不回。”我大声反对他,“要回你自己回。”
一下捅了马蜂窝,他猛地扑上我,张嘴便咬。
有夫人的基础,我除了恐惧,脑子里没别的了。但我们相处日久,对他的恐惧不是很深,我本能的反应是反抗。
即便力量不如他,但我肾上腺素飙升,心里的火气腾地燃遍全身,不能被他咬到的决心是坚定不移的。
我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方式,哭喊,挣扎,甚至不惜让大脑缺氧,进入防御机制。
我感觉自己是个疯子,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。我只想离他远一点,哪怕只是背过身去,不让我面对他。
人喊马嘶的混乱中,我不知道怎么从少爷手里挣脱的。
我夺门而出,愤然下楼,站在人行道上,手扶着树干平息心绪。
我脑海中还全是少爷,他差点就咬到我了。可谓惊魂未定,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,我妥妥被吓了一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