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进医务室,我迅速找床将女生放下。后面的事交给以沫。
长发跟踪者身上的血腥气让我产生了联想,我认为以沫身上的气味是血香味,在梦中已酣畅地喝过一口。
刚刚那女生身上的血腥味勾起了我强烈的饥饿感,我迫不及待跑出医务室,幻想以沫的味道深呼吸,安慰一下自己。
唉!我长长叹了口气,或许,我真该回去求助于爸爸。
“医生说是失血性休克,不过没事,她已经醒了,在输液。”
以沫出来了,我不用靠想象,直接搂住他,深深地吸一口,心情也好多了。
“吃饭去吧。”我道。
因为小小的救人事件,我们和好如初。
“现在人多。”望着食堂,以沫停住脚步。
“没事,我打饭,你坐着等着。”我现在才知道,之前的比喻并不怎么贴切,但仍可沿用,桃树的诱惑并不大,放在手上的桃子对我才是真正的诱惑。所以走进人群便没那么可怕了。
“你想吃什么?”我和以沫在人少的地方坐下。
以沫笑意盈盈望着我:“你吃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那我们今天只有吃黄瓜西红柿了。我站起来寻找目标窗口。
“喂,林以沫?”
我担心那人真在叫以沫,立即循声望去,是报到时帮我登记的学长,之后他又叫来其他人帮我搬东西。他是工程学院大二的孔文耀。
孔文耀的声音大到吸引了全餐厅同学的目光。那群目光跟着他落到我和以沫身上。
“孔文耀。”我确定他是在叫我。
“这是我女朋友郝娜。”孔文耀搂着长发女生的肩,我们相视一笑。
郝娜坐在以沫斜对面,我和孔文耀去取餐。
我拿着餐盘跟在孔文耀身后,不时回头偷看以沫,我好奇他和郝娜有没有交流。
“拿他当女朋友啊,这么照顾他,我看他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。”孔文耀悄悄对我说。
我冲孔文耀勉强一笑,不置可否。
那边以沫不仅点头还笑了,我就知道他不会老老实实作个社恐。
我买了两碗肉丝面,爱吃不吃,分他一碗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孔文耀问,显然他也发现女朋友和别的男生说话了。
我佯装不在意,不看郝娜,也不看以沫,吸溜面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