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别的社团都在广场扎摊收人,无忧好像从来没有,不知道怎么找到的团员。或许都是像高一婷那样,私下里秘密的方式。

陈秋树听说了一个特别的消息,梁络在毕业之前,要选好下一任团长,这是无忧社团的传统了,他就是在大一时从大四的师兄手里接过来的。

饭后,上课时间快到,陈秋树以班长的身份要求我们去上课,为了促进和他们的感情,我决定去听一听。

老师讲了个经济纠纷案例让大家讨论,我发觉还是我妈说的对,我对乱糟糟的纠纷毫无兴趣。因为不能开口参与讨论,以沫也意兴阑珊。

下课后,我们到花园长椅上坐会儿。以沫似乎要把社恐演到极致了,坐得板板正正,垂眸一丝不苟玩弄伞柄。

以前他从不这样,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害羞了吧。

他手臂上的血珠太吸引我,但我不想为满足食欲无端的让他受伤,还是尽快阻断对那段美好时光的回忆。

我想带他出校去玩,又不能总背着他,西都的出租车不太好叫,尤其是晚上,那天能见到一辆实在是以沫的幸运。

“我们买辆车吧?”我知道以沫掌管的财富足够买一辆代步。

“要驾照。”以沫道。

我们都没有驾照,拿驾照之前要先学会开车。

学开车容易,校门口来来往往那么多。我随便就说动了一个黑车司机。

我们付学费,黑车司机用他的车教学。在校外西侧的大道上,那里来往车辆不多。

刹车,油门,方向盘,几句话便学会了。

只是没想到,我们刚出校门开车第一天便遇上碰瓷的。

我目视前方,低速开车走直线,一辆白色小轿车从后面超上来,故意在侧面蹭上我。

“各位大哥,我也不容易,车是我表弟开的,我这就几百块,算我那部分修车费,剩下的,你们慢慢商量。”黑车司机自知有错,留下几百块给白色小轿车司机,开车一溜烟跑了,还带走了我们的太阳伞。

白车上共四个人,司机膀大腰圆,满脸横肉,另外三个手上拿着绳网。碰瓷都不是,早准备好来捉我们的。

真是好笑,不知哪个没长脑子的,叫四个废物来找打。

绳网连我们的边都没碰到,他们便满地打滚地求饶。我不过才赏了一人一脚。

“想绑架,让你们的头自己来。”我放过了他们。

这条道与校园一墙之隔,我们懒得再绕到校门口,直接□□而入。墙里是校园西南边的树林,只是我们从来没走到墙边这么深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