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
我捂着脑袋嘶哈着去开门。是梁络,他提着两杯红色的果汁在我眼前晃一下,用身体将门撞开。

“我又不吃你。”梁络调笑着。

都是他,一下子搞出来这么多问题,折磨我大半宿没有睡着。我怨恨,不搭理他。

“真羡慕你们啊,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。”梁络把果汁放桌子上,打量合在一起的床铺,“昨晚开心吗?”

“把你的东西拿走。”我开门逐客。

“那不是果汁。你知道他食性如此,欲望很强,吃不到会很难受的,为了你的安全,你要让他吃饱。”

梁络走了,留我一个怔怔盯着“果汁”。

17临风

梁络进门,我便知道那不是果汁,不过我没梁络说的那么不堪,但嘴馋是真的。

以沫被气傻了,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两杯好吃的。我在他面前丢掉了廉耻,下床拿起一杯边喝边道:“别生气嘛,这么好的东西,不喝丢掉太可惜了。别人给的不喝白不喝,我发誓,我绝对不主动伤害别人。”

他闷头不理,我吃完饭,他还没精打采地倚着床架,我上床用被子蒙住脑袋,夸张地说:“以沫,我和妈妈一样了,不能见人了,屋里的光让我睁不开眼睛。”

我的畏光症的确比昨天严重,虽然窗帘还拉着,但还不愿睁开眼睛。

“少爷?”以沫果然还担心我。

“叫临风,你不是改口了。”我故意责备他。

以沫站起来,不叫也不说话,半晌,翻出包来。

我偷偷看他。他拿出被罩抖开,站在凳子上又挂了一层窗帘。屋里黑下来,我眼睛舒服多了。

“你叫不叫?”我装作不知,继续不耐烦地催促他。

他走过来,掀开被子:“临风,这样还好吗?”

我趁机把他捂在被子里,抚摸他的头:“还疼吗?”

“早不疼了。”他胆子变大了,没挣脱,慢慢露出脑袋,“给你买个墨镜?”

只能这样,我们让楚译帮忙买了送过来,顺便给以沫带点午饭。

我不愿出去,还有一个原因,感觉白天似喝多了酒,醉醺醺的,只想躺床上晕晕乎乎睡觉。

但夜晚一到,我比往日加倍清醒,觉得在宿舍里煎熬太痛苦,我强迫以沫调整生物钟,夜晚陪我出去闲逛。

在孔文耀的指导下,我们的车技已炉火纯青,楚译的表哥也帮我们办好了驾照。

只是隔了几天,把校外绑架抛在了一边。忘了我们像毫不知情的羚羊,早已被一群饿狼列为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