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
玩得太嗨,我竟忘了孙哲,知道这群耗崽子来干什么了,原来孙哲那只野兽不是单枪匹马,控制了这么多爪牙。

我不敢懈怠,倏地回身窜进亭子,一拳打在孙哲的腮帮子上,他贪婪的大嘴几乎触碰了以沫的脖子。虽然他的腮帮有明显塌陷的触感,头被打歪,牙齿和鲜血唰地冲出嘴巴,身子也受力越过栏杆飞出亭子,但他的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没有放开以沫。

以沫被孙哲抓着拖到了亭外,摔进一簇灌木里,孙哲摔到地上只好放手。

我不客气地用脚送了孙哲一程,便粗心地急着把以沫从灌木丛里拉出来。

以沫“啊”的发出一声压抑的□□。

我闻到了他的血香,扒开他的衣领,发现了被树枝扎破的伤口。衣服没破,应该是衣服被拽开,树枝接触皮肤导致的。

伤口很深,血流很快,我不愿浪费时间去细想是孙哲,还是我刚刚造成的。我做不到坐视以沫的鲜血肆意地流淌,被衣服吸收,伸出舌头将伤口周围的一下舔干净,然后才抑制着兴奋关切地说: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吧?”

☆、林以沫+临风

18林以沫

我站在亭子里,默默瞅着少爷和他们玩耍,因为他之前提过咬一小口,我暗暗担心,不过只要他不做出过分的举动我都能接受。

他突然对着人家的脖子俯下身,我一下子心慌了,脱口喊了他一声。他会不会听我的,我没有把握,但我知道用不着跑到他身边去,因为他力气太大了,不管他什么决定我都莫想改变。

我只是呆呆地站着,全神贯注等待少爷的答案,完全没有注意身后,直到掉进灌木丛,大脑才反应过来,我遭遇了孙哲。然后左肩处向大脑发出越来越疼的痛感,并传遍周围的神经细胞,在惊骇的作用下,我本能地抑制了疼痛的□□。

我躺着纹丝不动,等待痛感的减轻,随后又是一阵剧烈的难以忍受的,令我惊讶万分又没机会阻止的痛感,终于让声音冲破了我的喉咙。

但那是少爷给的,同时树枝被拔出,伤口的胀痛感消失了,我感觉身体也轻松了许多,冲破喉咙的声音随之舒缓。

但少爷却听出了我受伤,他要看我的伤口,我不在无助,心中温暖,把身体都交给他。

我怀疑少爷的舌头是狮子的舌头,舔舐伤口有止痛杀菌的作用。不觉得伤口处疼痛,身体准备好忍受疼痛的力道撤销了,我睁开眼睛望着他,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受他因心绪不平而发粗的鼻息。

那些人都找机会逃掉了。少爷抱我到长椅上,找出伤口可能藏匿的木刺,默默等着伤口不再渗血。

有他的陪伴,我心中安之若素。他最终没有咬别人,我欣慰地用拇指拂过他的嘴唇。恳求他不要再做那种动作吓我,他答应了。

“临风,说定了,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,都不许有那个举动,你是风度翩翩又冷傲的小少爷。”

他轻轻“噗嗤”一笑:“那你要在我身边看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