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讨厌烟,为了自保我是想吸,但我怕少爷也烦我了,便摇头拒绝。
梁络把烟都扔进垃圾桶:“他们要的血非常干净,不吸烟不喝酒不吸毒,所以要体检,筛选,结果一出,是否加入无忧便不是你们选择的。无忧有的是手段让你们就范,他生气我对你们用了最没用的手段。让我闻闻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他一把钳住我双肩,我便动弹不得,害怕拼命反抗反而激怒他,暗暗祈祷他别失去理智。我露出锁骨处结痂的伤口:“你真能配出香精?”如果他成功了,我不知道是否该高兴,少爷该拥有最好的,那就是我身体里的。
“相信我,我现在让他们准备原料。”
他嗅过伤口,又用手指抚摸,“离开他吧,别像我那么傻。”
“你误会了,这不是临风弄的,是和孙哲打架被树枝扎的。”
我向他解释孙哲其人,我们和孙哲的“恩怨”。
有人扣门,是个相貌平平的男学生:“我来找时院长补课。”他惊慌开门的人不是时实。
“脱了去等他吧。”梁络把男学生拉进门来。
那男生尴尬地沉默一会儿:“你什么意思,他不在我走了。”
梁络提起男生甩到墙角:“说清楚你们的事,要难以启齿写出来也行。”他把照片给男生看,“时实已经死了。”
那男学生彻底怂了,从地上爬起来很快写满一页纸,还面对梁络的手机镜头承诺真实,可以作为证据。
“他甘愿做人宠,你可以从他身上给取食。”梁络喉结慢慢滚动了几下,转头对我说。
我高兴能成为无忧社团的团长,掌控新鲜的血库,可真让我取,让我知道他们的样子,我怯懦了。我们喜欢吃肉,但没多少人愿意亲自去杀猪宰羊。
我更不喜欢在欣赏少爷吃饭的时候,脑子里却蹦哒出别人的样子。
种种原因的退缩让我十分泄气:“让他走吧。”
“明天自动退学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梁络把人轰出去。
他问我:“为什么不要?”
我丧气地摇头。
梁络神秘地一笑:“这时候你需要专业的人。”
☆、林以沫
我疑惑地看他。
“护士。以后你负责把人准备好,采血的事留给另外一批人。你看,他们着急了。”时实的电话响起,梁络接通:“这边出了点状况,需要你那边重新提供时间和匹配对象。”
对方很快发过来一张电子表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