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
“有什么不好找,我只要好看,他就行啊,今天就他吧?”青年双手扒着铁门。

“他是男的。”男护士道。

“戴上长头发就是女的了,我又不脱他衣服。”青年瞅着我吃吃地笑。

付红芳背对“笼子”坐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准备好扎针的手臂。

“他……”

不等我问出口,梁络道:“和你们一样,社恐,出不了门。”

男护士处理好付红芳这端,将传输器的另一端递给青年:“开始吧。”

青年专心致志品味起来。

男护士对我们讲起传输器:“这种是非接触模式,作用是防传染,有防倒流器,截断器,计量装置,很安全,是最高级别的非接触方式了。”

无非是解决一点心理需求。若不是亲眼所见,想象不到食血的有钱人是怎么满足自己的,这是非接触式能保证的最新鲜的程度。

提示音响过,传输结束。男护士拔下付红芳手臂上的针头,付红芳婀娜地站起来,冲青年道:“还要换人吗?”

“不换。”青年虽有些意犹未尽,还是扔了传输器,“姐姐,过来摸一下。”

“伸手指。”付红芳让青年的手指划过她的手背,“走了,拜拜。”

这是赠送的安慰剂吗?如果碰触这一下代表拥抱的话。青年神色陶醉,显然很喜欢这个仪式。

“喂,你别走,带我出去玩玩?”

青年望着我们离开,终于大叫出来。

出了别墅,付红芳接过司机给的装有酬劳的信封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和谐的交易,满足各方所需,如果切断了,会不会打破客观平衡。

无忧社团似中介,我们要针对什么?消灭中介,还是阻断别人的生财、取食之道。

“要我送你们回去吗?”司机上车前问了一句。

“不用,带我们去见你们院长。”梁络强硬地。

司机脸色骤变:“我不知道他住哪。”

梁络一把将司机的头撞在车身上:“见不着他就把你送进笼子里。”

司机被梁络的突然变脸吓呆了,没敢再反抗,乖乖开车。

我无法揣测梁络的计划,反复琢磨着自己的心事。脑海中渐渐勾勒出少爷吸吮传输器一端的情景,又厌恶地摇摇头,还是梁络给的“果汁”好看,没有违和感。

“为什么要关着他?”我想到少爷的庄园,有花棚,一个小湖泊,比青年的笼子舒服多了,即便如此,有一段时间我们都感觉庄园像个牢笼。

“不亲身体验你永远无法理解那种感觉,濒死的饥饿感,会让你失去控制力,想去捕食。他控制不住自己,为防止他胡乱捕食,所以不能见人。”梁络的神色似已深刻体会了。

我想到白杨林,我险些成为被捕食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