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伟挣了挣,无力反抗,也放弃言语上的反驳。
我无奈取下主机,除了梁络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,一时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我们刚要走出门,一个人急匆匆跑进来。
“吴队长?”那人见到我们,收敛了慌张,咽下要说的话。
“有什么事你说吧?”梁络先道。
“没什么事,”那人吞吞吐吐,“就是最后一个的时候有人闯进去捣乱。”
“谁,捣什么乱?”梁络问。
那人目光在吴伟和梁络脸上游移:“好像叫临风。”
少爷也发现他们了,我想知道结果:“后来呢?”
“不知道,血已经采过,我带人先走了。”那人汇报完情况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梁络拿出手机。
“周振。”
“告诉我你电话,从现在起,你接替吴伟。”梁络拨通周振的电话,听见周振手机响便挂断,“明天还和往常一样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周振惊讶地只顾点头。其中缘由由他自己慢慢消化吧。
吴伟不愿上车,但由不得他,梁络一把将他推进后座。
到学校,付红芳下车,梁络一直把车开到牡丹园门口。
我下车背上电脑包,抱着主机,等梁络开门。
梁络和赵孟舟耳语几句,赵孟舟点头答应后离开。
事已至此,吴伟还一副悉听尊便,大义凛然的样子,被梁络拽下车,挟进牡丹园。
我放下主机和电脑包,看了眼时间,已过了午夜,难道吴伟还想在这过夜不成。
“吴伟,吴连鹏从楼上摔下去的,你知道那楼有多高,不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,没人庇护你了,你知道什么还是快说吧。”我劝道。
梁络已找到绳子,把吴伟踹倒,不由分说捆绑了吴伟的手脚:“他爱说不说,找东西塞住他嘴,他要在这待几天。”
这样不好吧,我在心里道,但我是梁络这边的,帮不了吴伟。只好后悔学法学,想做个法盲也不容易。
我环视这间办公室,角落的衣架上有件衬衫,应该是时实的,撕下半只袖子递给梁络。
吴伟被死死塞住嘴才想起“唔唔”的激烈反抗,为时已晚,被梁络提着扔进里间的休息室。手脚被绑在一起,吴伟换个姿势都难,别说走路了,只好脸贴着地板,瞪着门被无情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