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,一个女人被铁链锁在墙角铁柱上,司机坐在桌边喝茶。一个蠢呼呼的男人压在安晓旭身上。
我从天而降令他们匪夷所思,大惊失色。司机望着我,呆若木鸡。
“临风,你怎么来了?”安晓旭惨白着脸,第一个反应过来。她推开身上的男人,抓起衣服慌乱穿上。
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我明知故问,环视屋内的摆设。我看到了警服。
男人提上裤子,认为我和安晓旭是一路的,有了底气:“说好的,我老婆不能用,她要代替我老婆。”
“哦,老婆还能代替,那你多久换一个呀,有老婆在旁边看着,你还有用吗?”我摆手让司机和安晓旭出去。
安晓旭和我比较熟悉,镇定多了,拽起司机出门。听着他们乘上电梯,我把破损的防盗门掩了掩。
“你老婆怎么不能用,她又不吃你?”我望着可怜又可恨的女人,她就是梁络口中和我一样嗜血的人。
“去死吧。”
不愧是警察,这么快就摸到了枪。
但我不能稀里糊涂死在魔鬼的枪口下,将他的手腕向外一掰,冲出枪膛的子弹不偏不倚,正好射进扑上前来的女人脑门上。
女人的额头瞬间流出了殷红的血,身子被子弹作用向后倒去。
我的心一沉,没想到还有这种巧合,怒气油然而生。女人死了,男人更想杀了我,我也想杀了他。
恶念只在刹那间,这一刹那足够。我扭动男人的手臂,让枪口指着他自己的脑门,镗!
我松开手,男人的身躯倒地。
这两具尸体是什么?是我解救被无忧迫害的同学的方式吗?
你有“什么”可以给我,你要“什么”我可以给你。“什么”和“什么”之间,隔着天堂和地狱。
我踢开的是否是地狱之门?
无忧做着泯灭良知的买卖,梁络首当其冲,今后会是以沫。
我的头有些眩晕。
出了小区,我浑浑噩噩地打开车门,窝进座椅。胡思乱想,以沫会怎么处理这种事情。
恍惚间,还以为是自己将血腥味带进车厢。
刺啦一声,我的肩膀衣服被割破,皮肤也绽开口子。偷袭让我立即清醒,抓住了持刀的手腕,向后一看,是孙哲。我大意了。
孙哲早就潜伏在车里,我没往后面看才让他得逞。折断他的手腕,匕首掉在车厢里。
我下车,打算到后面控制住他,他的动作不慢,竟然趁机从另外一边车门逃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