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他才是这个学校的当家人。”校长道。
“我免了你的税金,还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?”梁络道。
校长眯着眼思忖半晌:“我已经老了,马上退休,该说的都说了,其它的无可奉告。你们走吧,反正已经乌烟瘴气,随你便。”
梁络没再为难校长,去计算机系找了个帮手,IT男。
他在会议室摆弄香精,我在办公室破译文件密码。梁络说了,这些文件是高级机密,IT男指导,我操作,很快把密码修改一遍。
送走IT男,我仔细查看时实,吴连鹏,吴伟电脑中的文件。有昨晚事件的基础,我不怎么惊骇,只是激动,这么快就知道了无忧社团的秘密。
无忧社团的作用:保证食物链的形成。
正如昨晚看到的,低端的付红芳,高端的胡鑫。时实和吴连鹏掌握了更多两端的人,都保存了详细的资料。
低端是需要酬劳的学生,他们有比校外成年人更干净的血液。高端是社会重要人士,或他们的亲人。高端付出财富满足欲望。
一个庞大的组织,采取各种手段,供养一群被理智抛弃的人。似乎因此而已。
高端是怎么出现的,在他们的资料里找不到答案。
我们相信自己的推论,无忧社团属于一个组织的部分,有自己的专属功能,满足高端既是功能的实现,组织切断了它与其他部分的联系。
我还发现一个秘密,以梁络的名字发电子邮件的人是时实。他曾站在地狱之门吗?我查过他电话记录,和已知的资料对比,确定不了谁是他的上司。
我们的化验单在吴连鹏的电脑里找到了,但和其他人的项目一样,结果都在正常范围。而时实的邮箱里,有一份特殊的化验报告单,关于香味蛋白酶,来自爱心健康体检中心。
爱心健康体检中心,是除无忧社团之外,唯一与食物链有关联的机构。
整合主校区和护理学院,梁络无疑是我们内部的最高领导人。
我迫不及待要把这些告诉少爷。在我心里,无忧社团和极品社恐联谊公社已成为一体。
23临风
我刚要入睡他就走了,我装睡没有挽留,我讨厌我们之间有这种虚伪。
我辗转反侧挨到中午,被楚译叫起来。
“你干嘛呢,这屋搞得跟洞穴似的。”楚译把灯打开。
“没事出去,少来烦我。”我继续躺在床上。
“要不是安晓旭哭着求我,我才不来你这洞。哎,问你个事啊,梁络因为注射毒素变成‘社恐’,你是为什么?”楚译像个蠢瓜,不知道危险,还在跟我闲扯。
我懒得理他:“什么为什么。”突然下床钳住他手臂,除了头,让他身子动不了,“你是不是想献血给我?”
他吓得脸色苍白,张口结舌。
我本想咬他一下,继续吓吓他,听见了门外以沫的脚步声。我改了姿势,勾着楚译的肩膀,做出好兄弟的样子,让他能放松一下。
“你们干嘛呢?”以沫开门见到我们一愣。
“我打算去找你呢,你怎么回来了?”我没有放开楚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