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上我帮助梁络,把孔文耀捆起来关禁闭。
“我来学习一下,你是怎么熬过困苦的黑夜的。”我坐在梁络旁边的椅子上,滑来滑去。
“你怎么过的,你更有经验?”梁络充满敌意地反问。
“我不觉得难熬,只是睡不着而已。”我乐于气气他,“而且我还有以沫。”
“啍!”梁络转头摆弄桌上的玻璃器皿。
“你白天带以沫干什么?你连我都打不过,怎么保护他。”我继续促狭地。
“保护不了他我也会死在他前面。”梁络倔强地。
“你什么逻辑,一死百了?我问你,你知不知道地下城?”我道。
梁络仰头坐在椅子上,心如死灰的落寞样:“没听他说过。”
他知道那点消息都来自时实,好像个可怜虫。
“这个东西哪产的?”我从礼盒里拿出一包干血块扔给梁络。
“不知道,我每次见他吃都恶心的不得了,懒得问。”梁络没接,血块掉在桌子上。
“不用这么苛刻自己,我吃过,人畜混合的,香味保存的还可以,适合你。”等了半天他也没反应,我继续道,“你倒是说句话,把你们的客户名单给我。”
“怎么不问林以沫要?”梁络不待见我。
“我这不是想和你亲近亲近。”我道。
“那你把墨镜摘了,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梁络道。
我打开电脑:“不摘墨镜回答你。”
“为什么你不传染他?”梁络神色黯然。
“我没病。”我觉得理所当然。
“你食血!”梁络肯定的。
“我们不接触。”说不清的事我懒得废话。
“他脖子上有吻痕。”梁络又用肯定句反驳我。
“那个呀,我不用回答你了。”我缓缓道,暗赞以沫太好了,文件密码是我们的生日,我把名单打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