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

我故意在他耳边加重呼吸,善解人意的他热忱的吻上我的唇。焦灼的呼吸使我们像幼稚的初学者,我们都急于满足对方,又找不到方向。

我轻抚他的眉宇,光滑的发丝,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他,随着他的亲吻飞翔。

我刚刚放松,感觉离开了地面,便被拉下来。

一群保安拿着手电,从楼梯间冲出来。以沫赶紧搂紧我。

“没事。”我轻抚他后背安慰他。

“来。”我带他去打开消火栓,和他一起握着枪头,朝保安人群喷射过去。

“哎呀,停下,停下,我们来看看人怎么样了。”一个人用手臂遮住脸恳求道。

他提醒了我,还有个死有余辜的家伙,我道:“你们下去,别等我动手推你们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

想趁黑暗往屋里钻的人都被水柱射回去,僵持不到两分钟他们便认输,从楼梯退下去。

“我们去找梁络。”屋里又恢复黑暗,以沫拉着我。

“等等。”我挽着以沫找到被水打湿的尸体,“这个人是不是白杨林那个?”我抓着以沫的手,让他碰了一下尸体。

“他们的眼睛很像,好像不是。”以沫抱着我的胳膊,脸偏向我胸膛,思忖着说。他看不见,有点恐惧。

我检查了一下尸身,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。

我扒开他的眼皮,黑眼球还是那么大。用手一拈,拈出一片,类似隐形眼镜,可以看做隐形墨镜。

我把黑色的圆形墨镜放在以沫的手心里:“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又黑又圆了吧,他戴了这个。”以沫用手指摸了摸,厌恶地扔在地上。

“把钟舒舀抓过来,看看他有什么话说,所谓猎人,不过是高级的食血者。”我说。

这时,楚译带几个警察赶来,屋里又被手电筒照亮。

“你能来怎么不早点。”我和以沫走到楼梯门口。

“线人也不会未卜先知,梁络进手术室才知道。”楚译悄声对我说,又大声道,“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快。啧啧啧,我原以为你也是普通人,只不过胆子大点,看来你不是胆子大,是不怕死。”

“你不也一样,在他们手里,你不过是只蚂蚁。”我这话不是危言耸听,若不是我还活着,他们来了,估计也出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