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了一眼向上的楼道,问这位四十岁左右的经理:“你在这里很多年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孙芸孙逸?”
经理面不改色:“我没听说过。”
“我上去找个人,不要打开那扇门,小心中毒。”我嘱咐道。
“好的。”经理郑重的。
出了楼梯间,一端通往地上,一端是去往地铁站的地下通道,门口挂着“量贩KTV”的牌子。
我只是心不在焉地瞅一眼,刚才那句嘱咐又耗尽了我的心力。
地上可以远眺人工湖,我又记起在桥上背起以沫的情景。
我惶惶不可终日,打车回学校。
郝娜,陈秋树,高一婷他们正在给孔文耀喂食,见到我,表情很尴尬。
郝娜带着三分怨气:“这是我自己的血。”
“我找梁络。”我懒得理会他们。
“我们来时也没见着他,你给他打电话呀。”高一婷热情地。
对,有电话,我一拍脑门,在地下室的时候怎么没想到。我急切地拔通以沫的电话,但提示无法接通。几次都是如此,我深感无助地坐在地上。
梁络的电话接通了,我忍着幽怨的怒火问:“你在哪?”
“你们也出来了,我走进去没多远,发现他们是食血人,我不敢在里面待,原路反回了。现在在体检中心。”
“我现在去找你。”
挂掉电话,我大脑彻底乱了。梁络把我们带进去,为什么出来不叫我们。钟舒舀说地下城是时实的杰作,说不定梁络早就知道,他们是一伙的,地下城是陷阱。
我冲进体检中心大厦,想要扭断梁络的脖子。
“你为什么出来不叫上我们。”我揪住梁络胸前的绷带,悲伤地问。
“我找不到你们,又怕惊着那些人,没敢声张。”梁络无力地挣扎着。
“你少狡辩,以沫不见了,你把他给我找出来。”我痛苦地歇斯底里,不知道谁能帮我找到以沫,只能吼叫着逼迫梁络。
我手腕扽了一下,梁络胸前的绷带被我扽断了。同时,梁络往反方向使力,绷带被彻底扯了下来。他的胸膛完好,没有任何新伤口。
我的判断没错,梁络和钟舒舀是一伙的,他们一个假装动手术,一个假装被动手术,骗我们进入地下城的陷阱。